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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2019-08-23 阅读:177

北宋闻名文学家、书法家石曼卿终身参加了三次科举,最终一次十分困难考中,却因旁人做弊而被牵扯,惨遭开除。成果第二天真宗发了好心,特授几名落选的士子“三班借职”,归于末等武官。石曼卿很不甘愿,绝望之余赋诗一首,“无才且作三班借(职),请俸争如录事参(军)。从此罢称乡贡进(士),且须走马东西南(北)。”这是一首藏尾诗,意思便是:你们把我打发到北方军中效能,不觉得草率吗?石曼卿深认为耻,坚决不愿上任。这时,一个历来赏识他的长辈劝道:“你的母亲都那么大年岁了,你狠心让她过清贫的日子吗?”石曼卿想了想,只好到差。

后来石曼卿时运亨通,升任翰林学士。一天晚上,他梦见了宋太宗,太宗说他日后必得重用。石曼卿激动地下跪磕头,不料忽有一物叮咚掉落,原来是他随身所佩的鱼袋,他一惊,梦醒了。过了几天,真宗公然下旨,封石曼卿为参政。使者宣读诏令后,石曼卿俯身跪拜,就在这时,奇观发生了,他腰间的鱼袋再次毫无预兆地掉落。

当上参政的石曼卿玩性不减,仍旧诙谐诙谐。大臣章得象与石曼卿联系不错,石曼卿逮着时机就拿他玩笑。一天,他坏笑着对章得象说:“唐朝有两个闻名画家叫戴嵩牛、韩干马,现在倒好,又出了个章得象,你会画大象吗?”戴嵩拿手画牛、韩干拿手画马,石曼卿借此讪笑章得象是因拿手画大象而名闻全国,弄得章得象哭笑不得。

还有一次,石曼卿与同僚观赏皇帝的宠物狮子,担任养殖的官员说,这头狮子每天要喂五斤肉才干吃饱。有个同僚怒火中烧地说:“真不公正啊,咱们这些朝臣反而混得不如狮子,整天家常便饭。”石曼卿接过话头,说:“咱们都是员外郎,‘园外狼’还敢盼望享用‘苑内狮’的待遇吗?”这时有个长辈听不下去了,劝道:“你的位置不同往日,有必要留意政治影响,不行随意谈笑。”石曼卿嬉皮笑脸地说:“您是大领导,衣食无忧,怎会理解下级官员的艰苦?”再有人劝,他就不苟言笑地取过录用赦书示众,大大咧咧地说:“皇上之所以让我当参知政事,便是期望我各抒己见,我辈为官应不改初衷,为什么要收敛呢?”

当朝名士杨亿有次与人棋战正酣,石曼卿来了,也不说话,枯坐傍观,像只瞪眼占据的石狮子。杨亿不由得玩笑道:“这只呆呆的石狮子,看起来却是很惬意啊。”石曼卿把食指竖在嘴边,“嘘—我是石狮子,不能说话也听不懂话,请你用表情、动作暗示。”杨亿扔下棋子,哈哈大笑。第二天,杨亿招待石曼卿到府中赴宴,请帖上有一绝句—“好把长鞭便一挥”,真把石曼卿当成石狮子了。石曼卿当即回道:“寻常不召犹相造,况是今朝得指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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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|蔡 军
来历|《百家讲坛》杂志